乔唯一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自己门铃一直在响,她顿了顿,上前打开门,却见是楼下的保安站在门口。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请假?容隽瞬间就想到了温斯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为什么请假?
主要是因为容隽过了初三就又要开始投入工作,提前离开了淮市回了桐城。
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闻言也不准备多留,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说: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唯一还那么年轻,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
你不用担心我。乔唯一有些冷淡地开口道,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很爱惜我的命,我知道生病了就该来医院,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对此乔唯一自己没什么意见,容隽却生出了极大的意见——
乔唯一回过神来,忍不住伸出手来推开容隽,你干什么呀?
两个人在新居里耳鬓厮磨到中午,一起去谢婉筠那边吃了个中午饭,傍晚又去了容隽家里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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