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不由得窒息了片刻,才又道:那孩子呢?
容隽这么想着,脱了外套,一转眼却看见乔唯一坐在床边,面带愁容。
她点到即止,只说这么点,或许心里还想拿自己出来做类比,却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唯一。容隽面容瞬间不自觉冷了下来,张口喊了一声。
啊,容隽——乔唯一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就被他重重堵住了唇。
毕竟跟温斯延许久未见,又刚刚重遇,有些话,到底是不适合说给他听的。
虽然终究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什么都跟从前一样
乔唯一转头,迎上他的视线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笑了起来,你也在这里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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