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坐在教室里面的同学还有讲台的许先生。
兄妹俩一个没耐心一个话太多,孟行舟每说一句,孟行悠总要质疑三句,几个回合下来,不是孟行舟耐心耗尽甩门走人,就是孟行悠撂挑子找老太太诉苦说哥哥凶她吼她。
是不是很不服气?不服憋着,下辈子你晚点从娘胎里蹦出来, 说不定能做我儿子。
我逗你的,我没生气,只是觉得要是放鸽子的是我,你会是那个反应。
裴暖以为她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抓住孟行悠的肩膀前后摇晃了两下,戏精上身,凶巴巴地吼:妖孽,快从我儿身体里滚出来,不然我灭了你!
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迟砚又打翻了第二缸醋坛子:吃完饭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回来,这个你怎么说?
孟行悠笑了笑:当然有啊,没了文综,少了三科拖我后腿,重点班小意思。
你他妈刚刚说什么?汽水呛人得很,霍修厉连咳嗽好几声才缓过来,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要孟行悠摊牌?
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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