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多,顾倾尔的手术结束,被推出了手术室。
她有些不明白,这些事情傅城予明明都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难不成现在要来秋后算账?
傅城予整理着衣服,平静地开口道:她起初有求于我才会选择我,既然现在,她不打算再继续演这场戏了,我总要让她恢复健康的状态,问清楚她还有什么诉求,才好做一个了结。
您都已经容不下我在桐城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顾倾尔说,反正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怎么做是您的决定,也不必来通知我了。
傅夫人听她状态很好,忍不住直点头,只是点着点着头,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也是,她都一周多没有动静了,难不成像贺靖忱那样的大忙人还会一直盯着她?何不借此机会试一试,有权有势的人那只手到底可以伸多长呢?
陆沅闻言,有些头痛地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懂。
没事。顾倾尔淡淡一笑,道,是认识的。
结果话音刚落,忽然就有视频通话的声音响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