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翻江倒海的感觉又一次来袭,她习惯性地扑向旁边的小桶,艰难呕吐许久,能吐出来的,却只剩苦涩稀少的黄疸水。
她靠在卫生间的墙边许久,终于鼓足勇气要开口时,卫生间的门正好打开——
容恒已经拉着她走到了门口,闻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跟我回家,我带你去见我爸妈。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抓紧。
平常,哪怕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都很少有这样主动亲近的时刻,更何况此时此刻——白天,公共场所,她居然主动亲了他一下?
从医院离开没多久,容恒便又收到了急召电话,送了陆沅回家之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在高速路上。陆沅说,开了几个小时了,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我还是会一直记得你,记得你所有的一切,可是这些,都会成为过去。
慕浅往身后的男人怀中靠了靠,懒懒地开口道:他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陆沅听了,微微转开脸,避开了陆棠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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