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哭,尤其这个人,还是他。
看着他这样努力地学做菜,看着他这样拼命地想要做好最好,看着他受伤也不当一回事
饭吃完了吗?容隽不无哀怨地开口道,可以轮到我了吗?
乔唯一将手机塞回他手里,一时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动作,始终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目光落在他脸上,久久不动。
她不想再做无用功,而眼下这个情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她自己都还是懵的。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她一下子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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