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沅似乎在想着什么,一面想着,一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也许我就是制服控吧,看着他穿着警服,正气凛然的样子,小小地心动了一下而已。
凌晨的小街,路灯虽然昏暗,但是因为路上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的身影也格外清晰。
慕浅轻轻咬了唇,顿了顿,才又道:你知道自己去淮市,可能会有危险的,对吧?
陆沅在霍家待的第三个晚上,她和慕浅一起在楼上的小客厅陪着霍祁然搭乐高,正是投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慕浅这个要求一提出来,霍靳西就已经知道,她这是在做最好的打算——为陆与川,或者,还为了容恒和陆沅。
慕浅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一时没有再开口。
陆与川站在旁边,看见被她扔在旁边的锅盖和锅铲,无奈地低笑了一声,走过去关上了火,随后才开口道:这已经是今天晚上最简单的一道菜了,你连这个都嫌难,我看你老公和你儿子这辈子是别想吃到你做的菜了。
属于爸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是你们的人生还很长。陆与川说,我不能,拿我女儿们的未来去赌。
不,对我而言,这种自由毫无意义。陆与川缓缓道,我要的,是绝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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