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博远也明白过来,若是皇家想让一个人死,能找出千般理由,就是死法也能选出最让人信服的一种,可是偏偏两位皇子都说查不出死因,这才是真的蹊跷。
那家酒馆并不大,位置也挺偏的,可是酒很香价钱也不便宜,按照柳家的情况,怕是一小壶酒就要花掉他们半个月的家用了,柳姑娘哪里来的银子。
闵元帝若不是心里认定以后登基的会是太子,也不会想着让六皇子娶苏明珠,给六皇子多一层保证。
苏政齐却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理直气壮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我当年不过一时糊涂,却正好合了二弟的意思,我身为长子却娶了个商家女,而二弟娶了侯府嫡女,若非如此这侯府最后当家做主的还不知道是谁。
这个伺候的,除了太监宫女也就是嫔妃了,不管是哪个姜启晟都不愿意沾染的,说他明哲保身也好,说他市侩也罢,他不过是个秀才,那些贵人动动手指,说不得他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白芷然也是个聪明人,就算知道其中有些蹊跷也没有多问。
苏博远赶紧应了下来,拉着妹妹就退了出去。
苏明珠接过武平侯给她盛的小米粥,毫不客气地说道:哥,你越这样,别人越紧张,你坐下吃你的。
只是富商也没想到,账房和小妾联手骗了富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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