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乔唯一顿了顿,才又道:所以,对于我这个寻求共赢的纯粹商人,你会考虑我的提议,对吗?
乔唯一听了,心头微微一暖,下意识地就张口喊了一声:妈
容恒见她的神情,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不由得顿了顿,道:嫂子,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你能不能——
容隽听完她的话,安静地抱了她很久,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那你最后哭了吗?
陆沅闻言,收回自己的手道:那我‘寸’也不要了,行了吧?
这样从容不迫,不疾不徐,却又据理力争,不卑不亢。
乔唯一又沉默了一阵,才终于道:孩子没了之后。
乔唯一这才伸出手来拉了拉容隽,随后将手边的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自此,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也不再回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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