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调戏不成,便继续道:啊,忘了霍先生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人,对陌生人始终不放心。那不如挑几个青涩生嫩的养在身边,等到瓜熟蒂落时,自然可以下口。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也放心一点,不是吗?
霍靳西没有看她,只是缓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致,才又回转身来。
她说这话时正好走到电梯前,餐厅的侍者为两人按下电梯,听到慕浅说的这番话,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两人一下。
因为对叶惜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愤怒,真的难以释怀。
霍靳西道:能把一个谎话说这么久的人,多数是连自己都骗了。
因而此时此际,她肯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若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慕浅说,也好。
不待慕浅开口回答,身后的大门口,霍靳西缓步而入,目光森然地掠过在座众人,沉声开口:是真的。
她那个人啊,看起来体贴懂事,善解人意,可实际上没有主见得很,非常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影响慕浅说,眼下这样的状况,她这样被被送走,内心不知道多惶惶不安呢。我要是不去送她,她永远都会处于这样的惶惶之中,一辈子郁郁寡欢。我去了,至少她能够安心一些,也许以后她会清醒过来,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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