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继续问:在你心里,我是那种女朋友十八岁生日只会送根草的屌丝?
迟砚伸手把孟行悠拉过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扫过。
买好可乐爆米花进场坐下,孟行悠扫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座位,把嘴里的爆米花咽下去,由衷感慨:腐败,真的太腐败了,这么大一个厅就咱俩。
孟行悠不以为然,还顺带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牛仔裤,作势要换上,裴暖在那边高声抗议,简直操碎了心:有什么不方便你的,你以为你去参加运动会啊,行了你闭嘴,把后置摄像头打开,让我来给你挑。
孟父在客厅看书,先一步起身去开了门,裴暖看见是他,热情乖巧地打招呼:孟叔叔周末好,我来找悠崽。
孟行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我不想,他公务繁忙,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迟砚伸手把孟行悠拉过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扫过。
周五下课,孟行悠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毕竟穿着校服去有点太张扬。
五一三天假期结束,返校后, 陶可蔓和楚司瑶开始问孟行悠十八岁生日想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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