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在悉尼双年展上的《晚景》已经炒到了五百万,真是可喜可贺了。
姜茵也挨着坐过来,当然,是为了姜晚身边的沈宴州。她比沈宴州小一岁,长相平平但经过几次整容,现在是很妖艳的网红脸,浓妆艳抹却又装着清纯,乖乖地喊:宴州哥哥——
留院观察的沈宴州从齐霖那里看到了这则新闻:《油画界新起之秀沈景明机场遭围堵,恋人受伤》。
这话满满的小心机,玩的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沈宴州余光扫到他笃信的模样,皱紧了眉头。卑鄙如他,估计在他抱着姜晚上楼时,已经把奶奶说服了。
姜晚咬着唇反驳:你明知道,我那是事出有因。
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还不回家,真幼稚,但面上不显露,声音淡淡的:要去多久?
何琴心里憋着一口气,又想说些什么,老夫人没给机会。
姜晚想到这里,笑着说:妈说的我都懂,我会多去看看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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