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忽然惊破了夜的宁静。
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他的内心种种情绪纠葛反复,却没有哪一种能够彻底占据上风说服自己,只能任由自己煎熬撕扯下去。
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扶着乔唯一的肩膀,道:你刚才说什么?
再听到这句话时,容隽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怒上心头——他甚至可以接受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堪,所以她才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什么扯淡的不合适!
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取了一颗花螺,拿细牙签挑出螺肉,放进了自己口中。
容隽正站在炉火前,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
容隽见状,很快笑道:好,你既然不想聊这个话题,那就不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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