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刚一开口,顾潇潇就知道他要解释,遂直接打断他。
鸡肠子看见她朝蒋少勋伸出手,还以为她又想对教官大不敬,气的两步走过来,想把她的手拉开。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就是那些刺头,也没像她这样,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
场面一度有些凌乱,等顾潇潇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了。
肖雪睡在顾潇潇对面上床,看见顾潇潇皱眉苦思的模样,不由好笑的问道:想什么呢?
看她吃的欢乐,肖战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醋,甚至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那你不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吗?我再不记得,显得很没良心。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顾长生叹了口气,眼里闪过明显失落,一身戎马,不轻易悲伤的老男人,这一刻在顾潇潇面前,露出了无比失望落寞的眼神。
头发后面不知道黏住什么东西,她自己看不见,就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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