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谢婉筠还是个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漂亮女人,靠在自己丈夫怀中,揽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笑得很甜。
乔唯一这才转身看向他,微微叹息一声之后开口道:姨父他自己脾气怪,我也没办法多要求你什么,我就希望你能够稍微忍耐一下,不要在这种时候再在他面前说那些会刺激到他的话,行吗?你就假装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冷眼旁观都好,行吗?
或许早在她让乔唯一帮她找沈峤和两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站起身来对司机说了句:抱歉。
如果是因为我出现让姨父你不舒服的话,那我可以离开,别耽误了姨父你的正事。
而乔唯一依旧站在病床边,低头看了他许久,才终于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自此之后,乔唯一的时间便基本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用来工作,另一部分用来陪着谢婉筠。
乔唯一静立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说:这么说来,始终还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我当然知道姨父的个性。乔唯一说,他也不是没能力,他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只要过了这个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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