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但也不解释,很快往楼上走。
姜晚听到了,忙说:奶奶,我没什么,不用喊医生,估计有点中暑,用点风油精就好。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晚对他赤果果的欲望。如他对她,言语行动间毫不掩饰那迫不及待、不可自拔的冲动和热情。
虽然有外人在场,但并不影响沈景明的好心情。
长临市不兴喊姐夫,喊哥,显得两家亲近。
陈医生取出体温计,看了眼,微惊了下:40度,算高烧了,先打退烧针,再挂个点滴。
呀,好烫——她惊叫一声,张着唇,吐着小舌,伸手扇风、呼气:呼呼,烫死了——
【敢不回我消息,好啊,沈宴州,你晚上回来,就完蛋了。】
姜晚侧眸瞥他一眼,后者用眼神催促。她没办法,只能狠狠嗅了一下风油精,才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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