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客房里,陆沅正坐在沙发椅里,用膝盖和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配合着翻阅一本时装杂志。
慕浅微微蹙了蹙眉,见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也没法阻拦,只是道:带上保镖。
慕浅快速步入病房,直接来到陆沅病床边,弯下腰来看她,你怎么样?
原本以为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却又奇迹般地柳暗花明。
都没怎么擦到。陆沅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么些年来,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可实际上,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
嗯。容恒应了一声,又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伤员呢?
霍靳西闻言,看了她一眼,眉目中的肃杀之气却并没有丝毫消退,看得慕浅心头隐隐一跳。
医生转身离开了病房,而慕浅站在病床边,好一会儿,才转过有些僵硬的身体,看向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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