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容隽说,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待会儿再跟您说。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萦绕,直至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容隽也不逼她,只是在心里认定了,应该就是自己这两天的失联影响到她的情绪了。
好一会儿,容隽才缓缓开口道: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毫无瓜葛,所以我就成了挑拨离间的始作俑者,对吧?
哪怕早已经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全副武装准备来跟他好好谈一谈,结果到头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说一句早已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的话,她就丢盔弃甲,输得一败涂地。
谢婉筠笑道:容隽说你喜欢吃面,所以亲自动手给你煮了一碗。
说着他就起身走到外面,拿到手机进来的时候,乔唯一却还是已经坐了起来。
我知道他去出差了。谢婉筠说,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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