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哄她帮帮自己,谁知道昨天晚上还闹过脾气的人,今天却异常乖巧配合,两个人鼻息交缠紧紧相依,渐渐地就失了控。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继续放心工作了。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虽然外面说话的内容听不起,可是她不用想都知道,又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奉承夸奖容隽。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说: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肯定就能康复。后天出发,刚刚好。
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只是被掩盖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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