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只冷着她,对那个意外不问也不提,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他晾着孟行悠更不好主动提,一个冷处理一个装傻。
就像迟梳,看着成熟,时不时也会冲他甩脸色,占不占理都得受着。
孟行悠最后只含糊地嗯了声,抬手作势看表,提醒道:要上课了,回吧。
孟行悠站在桌子边,没进来,压低声音对他说,眼眶有点红:迟砚,帮我拿下手机,在桌肚里。
这回又给撞上,偏偏还赶上孟行悠心情爆炸不好的时候,迟砚想到这里豁然开朗。
半期考、月考、元旦收假回来,元城迎来一波寒潮,气温骤降。
迟砚垂着头,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
孟行悠想了想,看见迟砚走进来,低头轻笑了一下,回复过去十二个字。
麦里有细细的电流声,透过耳机听迟砚的声音,跟平时是不一样的感觉,比平时近,比平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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