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满树不同,他从小就是在地里刨食的,家中里里外外全部的活计他都会干,包括兔子草。那兔子吃得草都是那种很嫩的,要么是菜叶子,陈满树很上心,碰上泥多的,他甚至还会打水洗一遍,还很细心。
陈满树接过粮食,再次鞠躬,我会好好干。东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我。语气认真。说完,转身回了对面的院子。他干活比起胡彻,多了些狠意。
站了这么半天,张采萱也在无意间听了许多话,比如整个欢喜镇的税粮都是收一样多的,落水村和李家村这些全部都翻倍,而且这两年他们两个村的暖房也造了许多,这才勉强能填饱肚子不至于饿死。谁家都没有余粮,哪家都不富裕。
随即她正经了些,确实是担心的,不过还是我刚才那句话,他们那么多人呢,应该不会有事的。
张采萱没想着赶这些人走,只是也不打算锁门离开家中,免得当初胡彻的事情再次发生。
再说。这个声音一出,张采萱瞬间就听清楚了,也想起方才那年轻的声音是谁了。
村里如今也没活让他们干了。不赶出去还能怎么办?
众人一一应了,村长才满意。全信面色难看的带着李奎山走了,连野猪肉都顾不上了。
经过这一次,村里人似乎学会了强势,最重要的是学会了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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