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藏着掖着反让人起疑,所以,坦坦荡荡的表达就很有必要了。
她慌忙穿了拖鞋,后退一步,看向沈宴州,然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玫瑰花上,笑着走过去:你回来了,挺早啊!这花是送我的么?
姜晚要给沈宴州买的礼物是香水,嗯,味道很浓的香水。她走进去,对着专柜里的各色瓶瓶罐罐挑挑拣拣,嗅了又嗅,也没挑出个味道较浓,能掩盖男人身上气息的。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
姜晚抓了抓头发,想了会,打开灯,走出卧室。
可惜,何琴恶声恶气,一脸嫌弃地补充道:瞧你这身体,每天吃吃睡睡也能生病,真娇贵成公主了?
沈宴州看的皱起眉,伸手摸索她的唇瓣,轻声问:为什么总爱咬自己?
姜晚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脸皮太厚了!拿着原主姜晚当摇钱树,却没有半点巴结讨好之态,反倒像是理所应当。
她意有所指,还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想玩点小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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