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在旁边看得难受,她红着眼对孟母说:对不起妈妈,我会更努力的,我一定会考上重点大学的。
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起床收拾,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就在冲动要打败理智,迟砚准备走上去按门铃的时候,他看见车库旁边的小门打开了,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方向,是往他这边走的。
父母离世的早,去世前也是吵架打架过日子,迟砚对于父母这一块是缺失的,他很难想象孩子对于父母意味着什么。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你放心,就算我谈恋爱了,您还是我最狗最丑的哥哥。
你可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但我看得见你身上的光,它没有黯淡过,一直很亮。
八卦只是紧张学习之余的调剂,随着一模考试的临近,整个高三被低气压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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