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 主卧自己住,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简直太不负责了,你说我们家千艺放谣言,有证据吗?你拿证据说话呀,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哟,还有赵老师啊,你们五中怎么回事,还百年名校,高三了还学习环境还这么乌烟瘴气的,像什么话。
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孟行舟脸色铁青,越过她走出去,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迟砚跑到路口,呼吸有点急,声音传到孟行悠耳朵里,却又一种安抚的力量。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趁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不仅满足了660的底线, 还超常发挥把孟行悠的成绩拉到了一个名校任选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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