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陆沅平时再冷静淡定,此时此刻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红了脸,尤其是还当着霍靳西和慕浅的面,她实在是有些张不开嘴。
阿姨一听,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一面走向小厨房的方向,一面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就是去厨房里熬了个粥,回来房间里就不见了沅沅。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看,她正靠在容恒身上哭呢,当时都给我吓坏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谁知道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
说完,她就看见容恒脸上的线条明显地僵冷了下来。
这是她不想听到的话,也是她不该听到的话。
容恒掐掉手中的香烟,低头丢到旁边矮桌上的烟灰缸里,漫不经心地开口:但凡你认得清自己,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直至陆沅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容恒才赫然清醒,连忙松开了她。
霍靳南听了,静默片刻之后,缓缓笑了起来。
霍靳西眉心微微一动,转头看了他一眼,霍靳南却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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