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仲兴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容隽挥了挥手,一副懒得理他们的架势,随后就看向了乔唯一。
乔唯一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艰难发出声音,道:我还没洗澡。
那时两个人刚谈了几个月恋爱,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她请了假,在医院照顾了他好几天。
一个这样痴缠的人物,在容隽那里自然是瞒不住的,况且乔唯一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瞒他。
多的是人。乔唯一说,在淮市,我可遍地是朋友。快半年时间没见了,每天都有人约我呢,我的日程表早就排满了,也没多余的时间留给你。
容隽闻言,眼色微微暗沉,她要回国发展?
原本已经商谈得七七八八的一个项目,在这天下午的进展却异常地不顺利。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天就已经暗了下来,容隽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要是不想回家,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酒店里什么都有,换洗的衣服也能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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