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耳根隐隐发热,好一会儿才又道:那可能是因为我对吃的一向要求不高——
那个时候,你忙得顾不上我,我们从每天在一起,到一周只能见一次,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
他忽然想,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
乔唯一瞬间就真的清醒了,一下子想要坐起身来,却不小心牵扯到痛处,低呼了一声之后,僵在那里。
她主动开口解释,虽然容隽并不想知道内情,但还是顺着问了一句:帮什么忙?
容隽却好像还没能反应过来,抱着她又喊了一声:老婆
容隽手上的动作顿时又是一紧,盯着她看了又看,好像有好多话想说,末了,却仍旧只是盯着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路走到现在,这是她最初想都没有想过的美好,因此所有的仪式、所有的过程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因为最重要的那些,早已经融入了他们平常的那些点点滴滴。
容隽,你逻辑这么差吗?乔唯一说,我说了,因为过意不去,所以我说了谢谢。什么拿自己来还?我为什么要拿自己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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