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当地口音很重,孟行悠跟他聊不到一块去,报了国防大的地址后就没说话。
她扑了个空,手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就像她现在的心情。
楚司瑶甩甩脑子,铁了心要把刚才看见的场面烂在肚子里:你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会不会想去跳河了断残生?
——暖宝,瞧,情侣装,是不是特有夫妻相?
孟行悠接过,看见错的题比前几天少了三分之一,总算安慰一点:要是我期末都能考及格,我请你吃大餐。
不是,他长蛀牙招谁惹谁了还要被逼着吃糖??
迟砚把食盒拿出来,里面的排骨被切成小段,上面撒了芝麻辣椒孜然,焦黄焦黄的,特别有食欲,食盒下面是被精心包装过的曲奇饼干,比蛋糕店卖的还精致,他看见这一袋子东西,笑了笑:你妈真有心。
孟行悠在家吃饱喝足,睡了个午觉,带着孟母做的吃食提前回了学校。
孟父还是乐乐呵呵的:悠悠都高中生了,又不是上的女高,跟男同学接触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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