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皱了下眉头,看着苏瑶的侧脸问道:为什么与你生气?
其实衙役只被抓来了不到一天,可是看起来没精打采的,身上虽然没有明显伤痕,可是神色满是恐惧。
苏博远挠了挠头说道:回去我帮你和父亲说吧。
武平侯没有说话,如何让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利益更紧密?
苏明珠低着头,许久才说道:我一直觉得苏绮月身在后宫,其实能做的有限,最后为什么能扶太子遗孤上位?
苏博远故作严肃点了下头: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的。
苏明珠端着奶茶喝了口,平复了下心情问道:有证据吗?
白芷然有时候觉得自己爱上的就是苏博远的心软,他并不觉得一个女人理所应当被牺牲:夫君,这件事家中安排总比余姑娘自己设计的好,起码让太子知道她另有所图,而不是以为他真心被骗了,对太子妃来说也是比较好的选择。
白芷然咬了下唇说道:母亲,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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