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进了检票口,那人流便如潮水一般,几乎是推着人往前走,两人置身滚滚人流之中,申望津将庄依波紧紧护在怀中,好不容易一同挤上第三辆地铁。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接收到了他的眼神,庄依波也不例外,她仿佛是受了惊,控制不住地微微退后了一步。
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他再开口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分钟,而他声音喑哑,罕见地透着一丝疲惫,你自己说说,你觉得行不行?
她的房间在25楼,她隐隐约约记得另一间房在23楼,她进了电梯,匆匆来到23楼,才到走廊上,就看见有两个房间的住客正站在门口朝某个方向张望,同时讨论着刚才的那声巨响。
闻言,顾影蓦地微微变了脸色,忙道:你妈妈怎么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他并没有期待过会接到她的电话,毕竟她一向沉默而内敛,以致于他接完电话,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了,庄依波当然听得出来,最终也只能低低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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