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
孟行舟一视同仁:谁让你偏科呢,孟学渣。
周六晚上,夏桑子的爷爷来了一趟家里,特地找老爷子说话,还叫上了孟父。
万事俱备,只等景宝情况稳定, 即刻就能离开。
——我不要你教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孟行悠!现在!此时此刻!从今以后!都不想搞你了!迟砚,你在我眼里已经毫无魅力,我对你完完全全失去了兴趣!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对,要谈恋爱才可以。迟砚顺着说下去,哥哥说的亲亲是和谈恋爱的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所以这个亲亲跟景宝说的不一样。
冲着那么丑的游泳衣都能硬的人,还有资格说我?
我逗你的,我没生气,只是觉得要是放鸽子的是我,你会是那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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