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庄依波再没有看他,只低头看火去了。
申先生,刚刚轩少醒了,打伤了几个兄弟逃出去了,不过他应该跑不远,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庄依波伸出手来,轻轻抚过他胸口那个圆形伤疤,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腹部的另一处伤疤,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往下滑去。
庄依波眼波近乎凝滞,许久,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
吐过之后,庄依波又努力吃了一些东西,正在她忍不住又一次想吐时,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瑞文低低应了声,道:轩少从楼上摔下来,进了医院。
听他微微着重了景碧两个字,庄依波忍不住咬了咬唇,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小气!那位景小姐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这就是我们之间仅有的关系。
周边没有一点声音,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处于一个密布的真空环之中,安静,安全,与世隔绝,无人侵扰。
难怪她当初趁他不在滨城之时离开会那么顺利,难怪后来那么长一段时间里,他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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