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依旧拧着眉看着她,显然对她这样的处事办法十分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吗?傅城予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道,那你们到了机场再给我消息。
问题不在她身上。傅城予说,问题是我自己。
傍晚时分,年夜饭早早地摆上餐桌,顾倾尔包的饺子也被一并端上桌子,傅夫人见状立刻就夸得天花乱坠,夸得顾倾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自己的耳垂看向了傅城予。
说起过去那些事,她一直都是很开心的,直到说起顾老爷子最后生病的那段时间,她才渐渐低落了下来。
以至于后面宝宝虽然不动了,他的手还一直放在那里,只期盼着能捕捉到他的下一次活动。
她现在怀着孕,万一他哪句话再刺激到她的情绪,岂不是又是一桩麻烦。
你不想想傅家是什么人,逢场作戏对他们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当年他们俩要结婚之前,人家过来不也好言好语地称呼你了吗?可是后面这些年呢?赏过你一个眼神吗?偏偏是你还要小心翼翼看别人的脸色——顾吟说,说白了,这四合院是我们顾家的,卖或者不卖,我们顾家的人说了算,他姓傅的算什么!凭什么要看他的脸色!
眼见她站着不动,他打开了厨房的大灯,走进来帮她端起那只锅,又给她拿了碗筷,放到吧台上,随后才道: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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