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张采萱心情越发好,问道:秦姑娘肚子饿么?先说好,我家中的饭菜粗糙,你可能吃不惯。
两人算得上是满载而归,想到回去的路上可能会再遇上虎妞娘,张采萱将盐和糖塞到了最里面,外头用对联和买的细布遮了,若是不掀开,是看不到里面的东西的。
张采萱也猜到这个结果了,她在周府,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表小姐秦舒弦有什么哥哥,偶尔有人说起,都是表小姐运气好,全家都没了,她却活了下来,又遇上廖氏这个疼爱她的姨母。
张采萱头一扬,当然,你要学着相信我。
村里的妇人,一般身上的衣衫都是陈旧的,就算是打上几个补丁都不稀奇,吴氏这样一身,显然就是打算出门。
张采萱笑了,秦姑娘说笑,我如今是有未婚夫的人。
胡氏见她不答,语重心长道:你是个姑娘家,总归要嫁人,以后没个娘家帮衬可不行,你年纪太小,不知道这些,以后吃亏了就晚了。比如这房子,你就不该造,姑娘家造房子干什么,将你爹娘留给你的地和房子都糟蹋完了。
张采萱手一摊,无奈道:秦姑娘,是你为难我才对。这门婚事是你的意思,但是我既已赎身,都说婚事是结两姓之好,总得商量着来,青山村风俗如此,若是提前,外人会觉得我立身不正,对你哥哥也不好的。
不理会他们的神情,秦肃凛接着道:虽然我如今只是一个粗人,但是相信廖氏族人那边很愿意为她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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