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想到她今天走的那十四个小时,当然知道她累,可是眼下这情形睡觉?
所以他才会以为那个女人出了什么状况,贸然踢开了她的门。
容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又道:我说过,我绝对没有要利用你接近陆与川的意图。
慕浅脑子里蓦地闪过什么,突然警觉地闭了嘴。
我可以不考虑她的感受吗?容恒有些机械地发问。
而容恒仍旧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伸出手来掐死她。
陆沅扶着门,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睡吗?
我容恒急得不行,我对你是诚心诚意的。
慕浅眼角余光瞥见陆沅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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