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着急又上火,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行,我在闹,都晾一个多月了,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能和好?
迟砚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回答:她还不知道。
孟行悠思虑周全:考完再亲吧,我们都好好研究一下,不要有什么不愉快的体验。
孟行悠听完,撑着头拖长音感叹道:姐妹,我们都好惨啊,爱而不得是不是这么用的?
言礼好帅啊啊啊啊啊,五中欠我一个言礼。
孟行悠还没激动到仰天大吼的份上,可看见言礼和边慈并肩离开,她难免羡慕。
本来有点感动的情愫也被这句话打得全见了鬼,迟砚无奈张嘴吃下去,中肯评价:没变味,你吃吧。
——那怎么办,我以后要变成残障人士了。
现在冷静下来,迟砚的要转学这个事实在脑海逐渐清晰,孟行悠的生气劲过去,剩下更多的是难过和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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