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宴州疑惑地看着她,不给钱,她们会一直来烦你的。
你母亲说你父亲病了,你明天带点东西去看看。老夫人说着,看向孙儿,你也跟着去,看看他们缺什么,让人去添置。左右花点钱,也不是多大事。
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我不管什么意外,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沈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好歹,奶奶就活不了了。说到最后,她眼泪都落了下来。她前半生为儿子活,后半辈子为孙子活。沈宴州真出了事,她是挺不过去的。
沈宴州把她拉到画架旁,神色略显严肃:姜晚,请你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虐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沈宴州看的心旌摇曳,搂着她的后腰,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他想去吻她的唇,姜晚躲得及时,昏沉沉地伸手挡住唇:不行,不能接吻。
正问着,沈宴州就下来了。他洗了澡,换了件浅灰色棉质休闲套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稚嫩了很多,像只温良无害的小绵羊。
沈宴州怀着火热激动的心走进房,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大床上蜷缩的身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