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轻轻哼了一声,随后道: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吃醋的。
景厘这么想着,便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包就奔出了小院。
如果说其中一条是他昨晚换下来的之后清洗的,那么另一条明显还湿漉漉的呢?难不成他睡觉前换一条,睡觉后还要换一条——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曾经在街上跟他擦肩而过,却没有认出他?
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导师打来的电话,回答了导师几个实验数据相关的问题。
天还没亮,霍祁然就陪着景厘又一次出了门,来到了那间小旅馆楼下。
虽然这片街区消费水平一向不高,各类型的人都有,可是像这样不修边幅,大清早就穿着这样一身沾满泥浆和污渍的,简直跟流浪汉差不多了。
可是不是买了票要看电影的吗?景厘说,我真的不累,我可以去看电影!
回到自己的房间,景厘边洗漱边想着刚才的情形,忍不住转头就拿起了手机,给霍祁然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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