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听了,这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整天都没有响过一声的手机。
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心急如焚,又给乔唯一打了个电话,却还是没人接听。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是啊。乔唯一说,我去年夏天二次申请,拿到了一年多次往返的有效期。
妈!容隽连忙道,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唯一已经帮我把行李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爸,您去问问医生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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