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间打下一束光,孟行悠才看清刚刚工作人员递给迟砚的东西是什么。
——这么说吧,虽然很伤感情,但你要是剃平头,我们就分手。
孟行悠咬咬牙,盯着雨伞不说话,不知道是在自己较劲,还是跟迟砚较劲。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景宝偏头看了眼迟砚,问:你们和好了吗?
——太禁忌了,迟砚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道德感很重的人。
裴暖无奈扶额:毫无创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要吃随时可见的东西。
孟行悠笑得收不住,迟砚越听越没法忍,捏住她的下巴,把人转过来,低头又吻了上去。
孟行悠呵了一声,毫不客气揭他的老底:早就不是了,你已经掉落神坛,离前任只差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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