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这边拍门也始终没有人回应,千星正考虑着要不要踹门的时候,身后骤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又隐约透着些许异样的声音——
一进卫生间霍靳北就调试起了淋浴器,千星还在跳着脚为自己胸口的肌肤散热,忽然就听到霍靳北的声音:衣服脱掉。
临闭上眼睛前,千星隐约朝下瞥了一眼,似乎看见,霍靳北的手正搭在她身上。
千星觉得自己不是被他喊醒的,而是被满身的鸡皮疙瘩激醒的。
说完,他将橙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与此同时,伸出手去准备接过她手中的草莓碗。
随后,他就那样带着千星的两只手,手把手地给她示范起来什么叫切滚刀。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千星的声音,干嘛?
千星有些恶劣地道:那又怎么样?今天白天不也冲了半小时的凉水吗?那时候我也在发烧,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缩了一下,他却依旧没敢让水流离开她受伤的位置,只是僵硬了些,退开了些,站得笔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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