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才起身走向厨房。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这么些年了,每年都是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说,关键还能说上一整天,这种功力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直到车子在乔唯一租的公寓楼前停下,她才转头看向他,你今天晚上是回去,还在这里住?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如她所言,两个人是朋友,从头到尾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
乔唯一埋在他怀中,悄无声息地又红了眼眶。
刚到楼下大堂,就看见容隽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里,身边是一名保安两个物业工作人员,正商量着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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