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乔仲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
明天吗?乔唯一说,可能没有时间?
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转头就看向容隽,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
还好。容隽回过神来,有些疲惫地回答了一句,随后道,二叔三叔他们来得可真够早的。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大概是察觉到什么,容隽蓦地一回头,看见她之后,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勺走了过来,你怎么起来了?不难受吗?是不是肚子饿了?再等等,很快就有的吃了——
乔唯一喝了几口,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下,几乎就要吐出来。
没有我可以开辟。容隽说,只要你过来,我立刻就筹备。
一听到这个回答,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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