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你们又达成了什么协议?慕浅问,你还要踩多深才肯回头?
喂!陆沅忍不住道,你有没有常识啊?这样把门锁起来,万一发生火灾,我们怎么逃生啊?
如今细细讲来,才发现,原来他和她之间,似乎并没有那么长,那么久,那么美好的故事,可以说一辈子。
两人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容恒便开车送了陆沅回霍家。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见慕浅出来,一下子愣住了,浅小姐,这就要走了吗?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是她。容恒说,这事儿困扰我十年,没那么容易过去。
容恒听了,抽回锁门的钥匙,往鞋柜上一扔,这才转身看向她,那倒也不必。
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心里已经有数,陆与川背后的人必定是某个范围内位高权重之人,可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慕浅却还是顿了顿,随后才吐出一口气,道:果然是根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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