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孟行悠的手机拿起来,看着那张图,没表态,只是问她:三天能画完?
下午上课,孟行悠全当中午的不愉快没发生过,跟迟砚正常相处,该说说该笑笑。
孟行悠大喜,指着前面不远处的火锅店,跟迟砚并肩走,一边走一边夸,生怕他下一秒会反悔一样:就那里,我跟朋友吃过几次,他们家味道很好的,你能吃辣吗?不能吃的话有鸳鸯锅,他们家的小米南瓜粥很赞,还有小吃,我推荐红糖糍粑,刚出锅的可好吃了,我一个人可以吃一份,上次撑得我第二天都没吃饭,对了蛋饺也不错,你知道蛋饺吧,就是用鸡蛋和饺子
——以上来自前线看热闹不嫌事大早已看穿一切的作者爆料。
连着熟悉起来的还有一个跟她同龄的邻居家姐姐,大她三个月,叫夏桑子。
孟行悠没抬头,声音淹没在双膝之间,听起来闷闷的:没有,只是感觉
车厢里也是人挤人,连个扶手都抓不着,头顶的太高,孟行悠又够不着。
她每晚都在坚持做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可正确率还是那么感人,一点长进都没有。
裴暖点头,还没说什么,许恬接过话头:没事儿,悠悠,你去休息室等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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