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川瞥了一眼外面的情形,道:还能怎么看?都已经摆在你面前了。
安静了片刻,申望津才又开口道:你再说一次?
在这个新的房间里,庄依波却几乎又是整晚的彻夜不眠,快天亮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一会儿,等天一亮,她几乎立刻就被惊醒了,睁眼看着窗外的天光,久久不能平复。
曾经的噩梦仿佛就要重演,强烈的耻辱感再度来袭,她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起来。
庄依波经了先前那场噩梦,只觉得心力交瘁,全身无力,终究也没有力气再思虑什么,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沈瑞文闻言,不由得淡淡一笑,心道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迟了一些,面上却依旧是谦和恭敬,只是道:庄先生放心,申先生一定会对庄小姐好的。
回到培训中心,她带完学生,又按时回到了家。
蓝川听了,再没有多说什么,径直驾车离去了。
如果这就是他的罪过,是他必须离开的理由,那她还有什么脸面跟他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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