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一生最后儿子没有继承衣钵,反而毕业张罗起建筑公司,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更是不可能回头从政了。
景宝本来也玩得开心,突然间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站起来往角落走。
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委屈、烦躁、不服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孟行悠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沉默听训,等孟母的劲儿过去说不定就能翻篇,可不知道怎的,道理都懂可还是开口呛了回去:平行班怎么了?我们班长考了年级第五,四个单科第一,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看不上我?
孟行悠叹了口气,从马桶上站起来, 下意识要去按水箱, 可想到自己一点应景的事儿也没干不需要这个过程, 准备推开隔间门出去的时候, 听见了两个女生的声音。
不爽归不爽,但不得不说迟砚把景宝教得很好,远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孟行悠忍住笑,一板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
快到大院公交站的时候,景宝摸出自己的手机,加了孟行悠的微信。
孟行悠不紧不慢地洗完手,抽了一张一次性擦手巾,抬眼打量她,算是回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