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她就被纳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傅城予闻言,还要再问,顾倾尔却忽然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又看他一眼之后,转身就大步往外走去。
随后,他才又为她对好衣襟,一粒一粒地为她扣好纽扣。
这些事情他帮不上忙,他只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半边身体早已经麻痹。
可是这一次,顾倾尔反应很快,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扭头看向了窗外。
我问过医生了。顾倾尔说,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挺好,不用再待在这病房,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
傅城予闻言,收回视线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才开口道:若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算什么多此一举?
听到这番话,傅城予知道傅夫人已经知晓顾倾尔住院的消息,只是内里种种,只怕她都还未曾了解。
先申明,我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顾倾尔说,只不过想要提醒傅先生一下,如果做这件事的人真的是萧家,而你又因此去对付萧家,到头来伤的只怕还是自己的感情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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