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庆幸,最终只是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在家里干了多年活的阿姨也从储物间走出来,朝楼上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低声对许听蓉道:这到底咋回事啊?一个在家里学了两天做菜,一个来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了呢。
容隽微微一顿,随即就伸出手来又一次紧紧将她纳入怀中。
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太了解他每一个神情代表的意义,恰如此时此刻。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低头静默片刻,她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泪眼模糊视线,他的身影也变得恍惚,乔唯一控制不住地抽噎出声。
他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她太了解他每一个神情代表的意义,恰如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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