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跟裴暖关系好,时不时就串门,互相在对方家里留宿,一点也不拘谨。
迟砚走过来,顺手接过孟行悠手上的箱子拖着,孟行悠余光看见他手背上有几道红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拿到眼前来看:被四宝抓的?
孟行悠不跟他贫,想起另外一件事儿,问:我听同学说,你作文得奖那事儿要贴到教学楼展板去?
孟行悠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露出一个假笑:这位同志,请你不要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高中生。
然后迟砚很轻地笑了声,孟行悠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你又语言暴力我,你还说你不讨厌我?孟行悠不满嚷嚷。
孟母从来没有一口气给她说这么多话,孟行悠逐字逐句看完后,摸摸脸,摸到一片湿润,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但这一切都是在孟母没扣她零花钱的前提下。
算了,她本来也选不上,交个白卷算了,还省得浪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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